“他爹,你说我们真能靠这个发财吗?”
谷婶儿看够了银子,这才又开始担心。
万一挣不到钱,空欢喜一场呢?
自己不得糟心死。
“永宁县靠近大山,你知道方圆几十里有多少猎户吗?”
“每年开春,哪个猎户不得准备捕兽膏啊。”
“只要卖得好,个把月就能挣这二两银子。”
谷婶儿眼前一亮。
“那这配方就是能下蛋的鸡啊。”
二两银子,四成就是八百个铜钱!
八百呀。
年景好的时候,一年也就这么点儿了。
而卖捕兽膏,个把月就能赚到。
秦毅不是拿馅饼砸他们,而是用猪腿扔在了头上啊。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正在她两眼越来越亮的时候,谷大用又给他泼了盆冷水。
“虽然能挣二两银子,但也不全都是利润。”
“里面还有买原料的成本。”
这女人绝不能让她忘形,否则出去不知嘚瑟成啥样。
“尤其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跟秦毅合作的事情。”
“一旦遭人嫉妒,肯定会私下去找秦毅。”
“愿意要两成,甚至一成就干的,可大有人在呢。”
对,对对。
一番话说的谷婶儿一个劲儿点头。
刚才自己还想了,等有钱的时候去村里招摇一下。
做几件新衣服让人们看看,谷大用家现在也风光啦。
幸亏他爹提醒,不然真可能让人抢了生意!
“你放心!我就算吃了肉,出门也把嘴擦干净。”
“一声不吭!”
谷婶儿可不傻。
但凡对生意有影响的事情,她是坚决不会做的。
“行了,赶紧洗洗睡吧。”
谷大用瞥了谷婶儿一眼,知道她已经长记性了。
但临上炕,还是不放心的说了一句。
“记住,每次买原料的开销,回来都要一五一十的报帐。”
还是有点担心,老婆会贪小便宜。
谷婶儿拧了他一眼。
“你个老东西,我知道轻重的。”
“要是把秦毅惹毛了,生意散伙不说,估计还得拿刀砍我。”
别看那个泼皮,现在是和颜悦色。
但要知道自己贪了钱,绝对立马就翻脸。
他兄弟王二狗就是前车之鉴。
因为占他的便宜,被他用刀架在脖子上。
幸亏没失手,否则得血呼啦差。
自己可没王二狗那胆子,就得乖乖的。
两人都脱鞋上了炕,谷大用突然翻身看向了她。
“咱们再要一个吧?”
谷婶儿声音一颤,“你疯了?孩子还没睡呢。”
回到家的秦毅,进门就瞪大了眼睛。
姐俩早已做好准备,他直接虎一般扑了上去。
一番弛骋,又是两个时辰。
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最近几天站桩,让他体力大增。
但毕竟都是亲老婆,他也不想过度磨损。
“当家的,你得快点把林姑娘娶进门。”
“是啊。不然我的皮永远也长不好。”
但即便如此,姐俩也爬不起来了。
说实话,她们已经感受不到半点舒服。
而秦毅躺在一旁,却开始想其他事情。
不知丹霞今晚有没有行动,春花楼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山里的狼王,吃了王二狗后有没有再找到食物?
如果没有,那应该快不行了吧?
第二天一早,秦毅洗漱完毕。
就迫不及待打开了商城。
“叮!清泉洼冰层接近一尺,若能破冰捕鱼可得五千文。”
“今日前去,还可能获得更多收益。”
“叮!小凉山有一片黄芪成熟,前去采摘可得六百文。”
“它生长于灌木丛中,采摘没有任何难度。”
“叮!小凉山孤狼伤势加重,前去捕杀可得十万文。”
“虽然此行会稍加顺利,但也要小心孤狼临死反扑。”
“请问宿主,是否前去?”
秦毅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最后一个提示上。
尽管还是让他小心临死反扑,但前面却说了会稍加顺利。
看来狼王吃了王二狗之后,并没找到新的食物。
饥寒交迫,导致它伤情也不断恶化。
比奄奄一息,怕是还要奄奄一息了。
只要再等几天,说不定就能上山捡个现成的。
也避免了冒险。
于是略一思索,秦毅关闭了商城。
黄芪虽然没难度,但是他也不想去。
冰天雪地就为了六百文,对现在的他来说真没意义。
还是去捕鱼吧。
不管如何也价值五两银子,能稍微弥补下昨天的开销。
于是他就开始收拾工具。
冰镐跟网勺,昨天都买好了。
再拿几个麻袋,带上麻绳跟木杠也就差不多了
“当家的,咱们早饭吃什么?猪肉还是牛羊?”
柳春燕看他又要上山,赶忙问他做什么饭。
睡了一夜,她都没缓过神来。
一进厨房,就是满满当当的米面肉类。
让她感觉自己还在做梦一样。
整个村的人,现在连野菜糊糊都喝不上了。
她却要纠结早饭该吃什么。
放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哦。
秦毅想了想,“我要请客,你多做两个人的饭吧。”
“用猪肉炖个蘑菇,然后用羊肉炒个粉条。”
“再来……把烧鸡也撕上一只就行了。”
柳春燕脸色顿时就变了。
“当家的,平白无故请人吃啥饭啊?”
她看着秦毅,满脸担忧。
不会又准备请那些狐朋狗友吧?
他现在有钱了,王二狗也死了。
是不是就想召集泼皮当老大啊?
你个败家子。
这才好过了几天,你就原形毕露。
又开始嘚瑟的没边了?
“当家的,不准你请客!咱家的粮食,可不是用来喂狗的。”
柳春雪更直接,一叉腰就堵住了厨房门。
与其给他们吃,还不如在村里开个粥棚。
接济没饭吃的乡邻,起码还能博取个名声。
给那些泼皮,就是喂到了狗肚子里。
他们吃干抹净之后,连句好话都没有。
只会说你个傻逼,又请他们白吃。
而且……
“赖毛对我姐俩图谋不轨,你不是不知道吧?”
柳春燕越想越气。
“你要是把他请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返回厨房,直接把菜刀架在了脖子上。
我滴天。
这女人咋一言不合就动刀?
秦毅摸了摸鼻子。
看来今后得注意言行,不然这老婆都学坏了。
“你们想哪去了?我要请隔壁的张江张河兄弟。”
“这不过年过节的,你请他们干嘛?”
可秦毅说了要请谁,柳春燕反而更不愿意了。
那兄弟俩穷的,就剩一条裤子了。
你请他们干啥?
“当家的,是不是需要他们帮忙干活啊?”
柳春雪想了想问道。
“就算帮忙干活,也用不着这么铺排吧。”
这么丰盛的饭菜,赵武亮都没资格吃。
而且这大冬天的,全村人都在家窝着。
只要喊一嗓子,有的是人过来干活。
一斤粟米就打发了。
秦毅无奈的摇摇头。
会过日子是好事,但太会过就成扣门了。
“我这活累,让他们多吃点才更有力气嘛。”
看到姐俩还想唠叼,秦毅直接板起了脸。
“咋?我在家说话不算数了?”
给你们解释不听,那就只能摆出泼皮的架势。
你别说,这人设还真好用。
姐俩脑袋一低,立马乖乖的回了屋里。
而秦毅收拾好东西,就朝隔壁走去。
他可做不出来,让人干活还不给吃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