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陆长寿】
【天赋:大器晚成(金色),下品灵根(白色)】
【修为:无】
【剧本:《莫欺老年穷》(主角)】
果然是他!
周青心中了然,感情是开局四人组的配置。
自己、穆盈盈、陈采珊都是陪衬,唯独这个只是下品灵根的陆长寿,才是《莫欺老年穷》真正的主角。
周青仔细查看起来了两人的面板信息。
陈采珊的面板实在普通,三个天赋清一色都是白色,也就比那些路人甲稍强一点。
反观陆长寿,虽说同样是下品灵根,却有着一个金色天赋。
【大器晚成】!
除了自己之外,第二个拥有金色天赋的人!
【大器晚成(金色):你年少时资质不显,平平无奇,但厚积薄发,年岁越长,潜力越强。】
大器晚成,越老越吃香是吧。
难怪剧本名叫《莫欺老年穷》。
周青又想到自己这地灵根资质,还有【域外天魔】这道天赋。
他忽然有点慌了。
自己天赋这么扎眼,不会在剧本里是那种前期嚣张、后期被主角逆袭打脸的反派吧?
周青赶紧翻找原身的记忆。
还好,原身和陆长寿关系不错,一路从陈国结伴而来,没什么过节,至少现在拿的还不是反派剧本。
没等他松口气,陆长寿的面板下方忽然又跳出一行文本。
【剧本:《莫欺老年穷》】
【剧情:偶然踏入修仙界的陆长寿,怀着一腔热忱参加紫霞宗升仙大会,却被测出仅有下品灵根,连外门弟子都够不上,当场落选。
看着好友周青凭借地灵根的资质,一跃成为宗门真传弟子,穆盈盈也以上品灵根顺利跻身外门,陆长寿心如死灰,强忍失落,与两人告别,约定三年后重聚。
升仙大会结束后,陆长寿与同样落选的好友陈采珊被迫下山,遇上修仙家族木家在招募散修,两人走投无路,一同添加木家。
陆长寿成为了一名渔农,负责照料灵鱼,换得微薄的资源与木家的基础修仙功法《长青功》,就此开启了自己的仙途。
两年光阴转瞬即逝,陈采珊凭着口齿灵俐与娇俏姿色,周旋于木家众人之间,竟是一路爬到了商队管事的位置,修为也突破至炼精中期。
而陆长寿依旧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渔农,每日重复着喂鱼的枯燥活计,《长青功》进展缓慢,修为卡在炼精初期迟迟不得寸进,在木家早已泯然众人。
这日,他收到穆盈盈从紫霞宗寄来的书信,信中提及她已然修炼到炼精巅峰,只差一步便可突破炼气境界,并且得知这些年来与他几乎没有来往的周青,入宗仅仅百日,便已是突破至炼气境界。
看着信上好友们的风光,想到三年之约日渐临近,自己却依旧一事无成,陆长寿心中积压的苦闷再也难以抑制,找了邻居老秦,借酒消愁。
酒过三巡,他醉意醺然,踉跟跄跄往住处走,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坠入湖水之中。
意识模糊之际,陆长寿只觉得有个坚硬的东西托住了自己,朦胧睁眼,竟看到一只灵龟,正驮着他缓缓向岸边游去……】
周青看完剧情,心中满是讶异。
原来查看主角的面板,竟还能解锁映射的剧本内容?
眼前这些文本,虽然只是《莫欺老年穷》的部分剧情片段,却已然足够让他摸清故事的大致走向。
“两年之后失足落水,被灵龟相救……”
这简直就是标准的主角奇遇剧情。
那头灵龟十有八九就是陆长寿的第一个机缘。
虽说这机缘来得太过巧合,自己就算提前知晓剧情,也很难半路截胡。
总不能真跑去木家的灵湖守着等他落水吧?
但若是以后能解锁更多剧情,说不定会遇到自己能提前布局谋取的机缘,这倒是值得期待。
只是不知道这个剧情是一成不变的,还是会因为自己这个变量的介入而发生改变?
而且,又该如何才能查看到更多的后续内容?
周青盯着面板反复琢磨,试着集中意念想要触发更多信息。
可眼前的面板依旧停留在现有的剧情之上,没有丝毫反应。
唯一的发现是,周青能够保留下来已然开启的剧情内容,随时调出来。
收敛思绪,周青注意起来和自己相关的剧情,忍不住挑眉:“入宗百日就突破到炼气境界?”
以地灵根的资质,这修行速度确实算得上正常,符合自己天才的设置。
至于剧情里提到这些年来自己与陆长寿几乎没有来往……
这点倒是不难理解。
毕竟自己是紫霞宗重点培养的真传弟子,而陆长寿只是个落选的下品灵根修士,灵根资质天差地别,久而久之自然会淡出彼此的圈子。
可越想,周青越觉得不对劲。
“这设置怎么看都象是前期小反派的标配啊?”
难不成等到三年之约到期,两人再次见面时,自己会仗着修为和身份跳脸嘲讽,狠狠羞辱陆长寿一番?
然后,等到多年后,陆长寿凭借【大器晚成】的天赋崛起,回来找自己报仇雪恨,讨要个交代?
或者说,自己被某个境界卡住多年,陆长寿厚积薄发,成功突破,来自己面前装逼打脸?
按照修仙文的常见套路,这种剧情发展简直顺理成章。
不过,既然自己提前知道了陆长寿是《莫欺老年穷》这个剧本的主角,那肯定要打好关系,绝不能走上反派的路子。
别的不说,多和主角接触,说不定还能触发后续剧情,有机会捞到属于主角的机缘。
周青再次看向台下那个相貌普通的少年,眼神已然不同。
这时,升仙大会的收尾事宜已然全部办妥。
台下的一众仙苗各有归宿。
入宗的入宗,下山的下山。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贺瑞阳转头看向身侧的周青,见他目光频频飘向台下,显然是在惦记着昔日同伴,便放缓了语气,温和说道:
“你既是与他们相熟,便下去告别一番吧。”
“此番一别,往后境遇天差地别,怕是难再做同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