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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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追求校花韩灵,肖然三人划车报复,最后戏剧性的和解

这事儿在农大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成为了校园头条。

食堂里、水房里、宿舍走廊上,到处都能听到相关的议论。

“听说了吗?肖然他们赔了两万多!”

“两万多?我的天哪啊!我爸妈一年工资加起来才三千!”

“谁让他们手贱呢?不过苏宁也真够大度的,居然同意分期付款。”

“要我说啊!韩灵肯定选苏宁。换我我也选啊,开奔驰的帅哥,还这么通情达理”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苏宁家里。

周末,苏宁开车回家吃饭。

苏家住在城东的教职工小区,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简朴但整洁。

客厅墙上挂着水墨画和全家福,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透着书香门第的气息。

饭桌上,母亲林婉秋给他夹了块红烧肉,装作随意地问道,“听说你们学校最近挺热闹?”

苏宁正在扒饭,头也不抬,“嗯,是挺热闹。梧桐花开了,不少同学在树下拍照。”

“我说的不是这个。”林婉秋放下筷子,目光直视儿子,“我听说你跟一个舞蹈系的姑娘,闹得满城风雨?”

苏宁笑了,知道瞒不过母亲,“妈,没想到您消息还挺灵通。”

“我能不知道吗?”林婉秋说,“你们学校教务处的王主任,他爱人跟我是一个教研室的。前两天教研室开会,她专门过来跟我‘报喜’,说我们小宁本事大,开着奔驰追姑娘,把人家男朋友都气疯了,跑去划车。”

父亲苏大海也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报纸,“划车?怎么回事?”

“小事,已经解决了。”苏宁简单说了一下,“几个同学闹矛盾,把我车划了。后来调解了,他们赔钱,我出谅解书。”

“就这样?”苏大海皱眉,眼神锐利,“没追究?车划得严重吗?”

“还好,主要是面漆,钣金没大问题。”苏宁轻描淡写,“都是同学,马上就要毕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我也不想让人说我仗着家里有钱欺负人。”

苏大海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处理得还行,有格局。不过以后注意点,树大招风。你开那车去学校,本来就扎眼,还那么高调追姑娘,人家能不眼红吗?”

“知道了爸。”苏宁老实应着,“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林婉秋又绕回刚才的话题,“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韩韩灵?”

“嗯,韩灵。韩信的韩,灵气的灵。”苏宁放下碗筷,认真回答。

“人怎么样?”

“挺好。”苏宁说,“漂亮,单纯,学舞蹈的,气质不错。专业课成绩也很好,是他们系的尖子生。”

“家里什么情况?”

“普通家庭吧。”苏宁想了想,“她父亲是市机械厂的工人,母亲是实验小学的老师。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

林婉秋“哦”了一声,夹了筷青菜,没再问。

她知道儿子的性格,问多了反而不好。

而且苏宁已经二十二岁,马上大学毕业,感情的事,他自己应该有分寸。

但作为母亲,她还是忍不住多想:舞蹈系的姑娘,漂亮是漂亮,但能吃几年青春饭?

普通工人家庭,和自家算得上门当户对吗?

儿子这么高调追求,是真喜欢还是年轻冲动?

苏大海换了话题,“快毕业了,工作有什么打算?”

这是每次回家必问的问题,也是苏家饭桌上的保留节目。

苏宁放下碗筷,坐直身体,表情认真,“爸,妈,我想去深圳。”

“深圳?”苏大海挑眉,放下筷子,“去那儿干什么?我在深圳的公司现在稳定了,不需要你去帮忙。而且你学的是企业管理,在深圳那种地方,没经验很难起步。”

“我想自己做生意。”苏宁说得很坚定,“爸,您也知道,现在改革开放,深圳是特区,机会多。我想去闯闯,自己干一番事业。”

苏大海没说话,看向妻子。

果然,林婉秋开口了,“小宁,其实妈觉得,你不一定非要去经商。”

“那妈觉得我应该做什么?”苏宁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从政。”林婉秋说得很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你爸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不缺钱,人脉资源都有。你又是大学生,专业也对口。先考个公务员,从基层做起,有我和你爸帮忙,上升空间很大。等积累几年经验,再考虑去国企或者继续在体制内发展,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建议,苏宁一点都不意外。

他这一世的父亲苏大海在深圳做生意小有成就,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几千万身家是有的,在九十年代初算得上成功商人。

母亲林婉秋是大学教授,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外公还是退休的厅级干部。

这样的家庭,自然希望儿子走仕途。

在1992年的中国,“学而优则仕”的观念依然根深蒂固。

公务员是铁饭碗,社会地位高,发展前景好,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的“体制内”。

但苏宁不行。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脑子里清楚得很,那个“河蟹大神”在冥冥之中盯着呢。

在副本世界里从政?那还得了?

官场如战场,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更何况他是个穿越者,知道太多“未来”的事情,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或者搞出什么超前的政策,分分钟被封号。

经商就安全多了。

做生意,赚钱,搞实业,最多算个民营企业家。

只要不碰红线,不搞太大,一般没问题。

而且1992年,南巡讲话刚发表不久,“发展才是硬道理”成为共识,经商环境相对宽松。

“妈,我知道您为我好。”苏宁斟酌着措辞,“但我不太适合从政。”

“怎么不适合?”林婉秋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儿子,“你聪明,稳重,待人接物也没问题。在学校还是学生会干部,组织能力、协调能力都不错。在体制内,有我和你爸照应,肯定能混出名堂。”

“不是能力问题。”苏宁摇头,“是性格。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束缚。体制内规矩多,条条框框的,我受不了。而且”

他顿了顿,组织语言:“现在时代变了。市场经济是大趋势,做生意一样能为国家做贡献。您看深圳那些企业家,不也干得很好吗?”

苏大海插话,“做生意也是有风险的。你爸我在深圳商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起起落落。今天还是万元户,明天可能就破产跳楼。而且做生意远没有表面那么光鲜亮丽做小了,是别人的盘中餐;做大了,也会是别人的肉中刺。商场如战场,其中的凶险,不比官场少。”

“有风险才有机会。”苏宁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让我试试吧!就两年,如果两年做不出名堂,我再回来考公务员,行不行?”

苏大海和林婉秋对视一眼。

他们了解儿子。

平时看着随和,待人接物圆融通达,但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种性格,像极了年轻时的苏大海

敢闯敢拼,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真想去深圳?”苏大海问,语气严肃。

“真想去。”苏宁点头,“我已经了解过了。深圳现在有很多机会,特别是进出口贸易、电子产业,都是朝阳行业。92年股市刚刚起步,房地产市场也开始升温我想去试试水。”

“钱呢?”林婉秋问,“做生意要本钱。你虽然有点积蓄,但不够吧?你爸在深圳的公司现在扩大规模,资金也紧张,恐怕帮不了你太多。”

“爸,妈,如果你们支持我,我想跟你们借点启动资金。”苏宁很坦诚,“算我借的,三年内还清,按银行利息算。如果亏了,我就老老实实回来考公务员,打工还钱。”

苏大海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借多少?”

“五百万。”苏宁说,“够起步了。”

“五百万”林婉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小宁,你知道五百万是什么概念吗?你爸当年起家的时候,本金才五万块!就那还是想了很多办法才借到的。”

1992年,五百万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月薪两三百,一年三千多。

五百万相当于一个工人不吃不喝工作一千多年。

就算在深圳,能在92年拿出五百万现金的,也绝对算得上大老板了。

但苏大海没有立刻拒绝。

只见他盯着儿子看了许久,缓缓问道,“你要五百万,打算做什么?具体计划有吗?”

“有。”苏宁早有准备,“我研究过深圳的市场。现在深圳最火的有三块:一是股市,二是进出口贸易,三是电子产品。股市风险太大,我不准备大举进入,但可以适当参与。主要方向是进出口贸易和电子产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进出口贸易,我想从轻工产品做起。深圳毗邻香港,可以利用地理优势,把内地的服装、玩具、小商品出口到东南亚,甚至欧美。电子产品,我想做bp机。”

“bp机?”苏大海眼睛一亮。

“对。”苏宁点头,“现在大城市已经开始流行bp机,但价格昂贵,一般人用不起。我想从香港引进技术和零部件,在深圳组装生产,把成本降下来。一台进口bp机卖四五千,如果我们能降到两千以内,市场会很大。”

苏大海陷入沉思。

他本来就是成功的生意人,自然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

bp机确实是朝阳产业,而且深圳有地理优势,背靠香港,面向内地,确实可以做。

“五百万够吗?”他问。

“起步够了。”苏宁说,“先租厂房,买设备,雇工人。第一批做一千台试试水。如果市场反应好,再扩大规模。同时可以兼做一些进出口贸易,两条腿走路。”

林婉秋看着父子俩讨论生意经,知道丈夫已经动心了。

她叹了口气,“小宁,你想好了?做生意很辛苦的,而且深圳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你爸虽然在那儿有公司,但忙起来不见得顾得上你。而且你爸在商场上难免得罪一些人,我担心会报复到你头上。”

“妈,我都二十二了。”苏宁笑了,语气轻松但坚定,“总不能一辈子在你们翅膀底下待着吧?总得出去闯闯。至于会不会被我爸的对手报复”

他看向父亲,“爸在商场上打拼这么多年,肯定有他的处世之道。我是他儿子,既然享受到了你们的爱护,自然也要承受相应的代价。但我不怕,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还谈什么做大事?”

苏大海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种敢闯敢拼的劲头,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行。”苏大海一锤定音,“五百万就五百万。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是借你的,得还。算。到时候还不上,别怪爸不留情面。”

“一定还。”苏宁保证,“爸,妈,谢谢你们。”

林婉秋还是有些担心,“小宁,你真想好了?万一亏了”

“亏了就亏了。”苏宁说,“我才二十二岁,亏得起。但如果不试试,我会后悔一辈子。”

林婉秋叹了口气,没再反对。

她知道,儿子长大了,留不住了。

雄鹰总要展翅高飞,窝在巢里永远成不了气候。

“那韩灵呢?”她突然想起,“她也跟你去深圳?”

“看她的意思。”苏宁说,“如果她愿意,就一起去。如果不愿意,那就异地。再说”

他笑了笑,“我现在还没追上她呢!”

“异地恋可不容易。”林婉秋提醒,“深圳离这儿两千多公里,写信都要好几天。而且两地环境差异大,共同话题会越来越少。”

“我知道。”苏宁点头,“顺其自然吧!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如果她愿意等我,我会珍惜。如果不愿意,那说明缘分没到。”

林婉秋看着儿子,突然觉得他真的长大了。

考虑问题成熟周全,对待感情也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冲动盲目。

“你自己把握。不过妈得提醒你,感情和事业要分开。别因为谈恋爱耽误正事,也别因为事业冷落了人家姑娘。两样都处理好,才是真本事。”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吃完饭,苏宁帮母亲收拾碗筷。

厨房里,林婉秋一边洗碗一边说道,“小宁,那个韩灵你要是真喜欢,就好好对人家。别学那些纨绔子弟,玩弄感情。咱们苏家家风正,不能出那种事。”

“妈,您把我当什么人了。”苏宁笑,接过母亲洗好的碗擦干,“我是认真的。韩灵是个好姑娘,单纯,善良。虽然现在她心里可能还有别人,但我相信真心能换真心。”

“你心里有数就好。”林婉秋说,“不过妈得提醒你,感情的事讲究门当户对。我不是说咱们家多有钱,非要找什么大户人家。但两个家庭背景、价值观相差太大,以后生活起来会很累。你爸和我这么多年,能过得和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成长环境相似,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差不多。”

“我明白。”苏宁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晚上,苏宁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架上摆着中学时的课本和奖状,墙上贴着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书桌上放着台灯和笔筒。

这是他从初中到大学的“根据地”,每个角落都透着熟悉的气息。

去深圳,做生意,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苏宁知道《相爱十年》的剧情里,肖然和韩灵就是去了深圳,经历了各种磨难

住地下室,吃泡面,找工作碰壁,创业失败,感情出现裂痕

最后肖然虽然成功了,但两人已经伤痕累累,再也回不到从前。

现在自己决定要截胡韩灵,自然也要去深圳,而且要做得比肖然更好。

不仅要事业成功,还要感情圆满,让韩灵真正幸福。

至于从政

苏宁苦笑。

不是不想,是不敢。

在副本世界里搞政治?那真是嫌命长。

官场水深,一不小心就可能触雷。

而且自己知道太多“未来”的事情

92年南巡,93年宏观调控,94年分税制改革,97年香港回归,99年澳门回归,01年入世

这些大事件他都知道,但在体制内,知道太多有时反而是祸。

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吧!

赚点钱,改变改变剧情,完成任务,恢复记忆。

这才是正道。

至于韩灵

他知道,韩灵心里还有肖然。

虽然答应了做自己的舞伴,虽然一起看了电影吃了饭,但那更多是出于感激和好奇,不是真正的爱情。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在《最美的青春》世界里,覃雪梅最初不也对自己有偏见吗?

但最后呢?还不是深深爱上了自己?

苏宁相信,自己这次依旧能做到。

因为他是苏宁。

穿越者苏宁。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要活得精彩,活得漂亮的苏宁。

窗外传来虫鸣声,初夏的夜晚宁静而美好。

但苏宁知道,这种安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深圳,那是个不夜城。

是个充满机会,也充满挑战的地方。

那里有彻夜不息的霓虹灯,有匆匆忙忙的打工者,有怀揣梦想的创业者,也有铤而走险的投机客。

那里是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是市场经济试验田,是无数人梦想开始的地方。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去闯。

去拼。

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时代。

与此同时,农业大学女生宿舍。

韩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周五晚上和苏宁看电影的情景,想起西餐厅里柔和的光线,想起苏宁教她怎么用刀叉时的耐心,想起他说“如果你想去看海,看高楼,看不一样的世界,我可以带你去”时的眼神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然后她又想起肖然。

想起肖然划车被抓时的惨白脸色,想起他在保卫处看自己时那种受伤的眼神,想起他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韩灵,你和肖然是初恋,是真心相爱。

肖然虽然穷,但有骨气,有才华,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你不能因为肖然的一时冲动就放弃他。

另一个说:可是苏宁不好吗?

苏宁温柔,体贴,家境好,还这么通情达理。

明明可以往死里整肖然,却选择了原谅。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珍惜吗?

而且苏宁说要带她去深圳。

深圳啊!

那个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的城市。

听说那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晚上霓虹灯亮得像白天一样。

听说那里机会很多,只要肯努力,就能闯出一片天。

韩灵真的想去看看这座奇迹之城。

从小到大,她最远只去过省城。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大海是什么样子?高楼大厦是什么样子?她只在电影里见过。

“韩灵,你睡了吗?”对面床的孙玉梅小声问。

“没。”

“在想什么?”

“没什么。”韩灵翻了个身,“就是睡不着。”

孙玉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韩灵,你说苏宁真的会带你去深圳吗?”

韩灵心里一跳,“我不知道。也许他只是随口说说。”

“我觉得不是。”孙玉梅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宁那种人,说话做事都很认真。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

韩灵没说话。

“韩灵,如果你真的跟苏宁去深圳”孙玉梅顿了顿,“能不能带上我?”

韩灵愣住了,“玉梅,你”

“我也想去深圳看看。”孙玉梅说得很坦然,“咱们学舞蹈的,在这个小城市能有什么发展?最多去文工团,或者当舞蹈老师,一个月挣一两百块钱。但深圳不一样,听说那里有夜总会,有歌舞厅,需要跳舞的人。工资比这里高好几倍。”

“可是”韩灵迟疑,“那种地方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孙玉梅说,“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而且又不是一辈子在那种地方跳,攒够了钱,可以自己开舞蹈培训班,或者做别的。总比在这儿窝一辈子强。”

韩灵沉默了。

她知道孙玉梅说得有道理。

舞蹈是青春饭,吃不了几年。

如果不趁年轻多挣点钱,以后怎么办?

“再说,”孙玉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你有苏宁照顾,肯定没问题。我就靠自己,更得早点打算。”

“玉梅,你别这么说。”韩灵轻声说,“咱们是好朋友,如果你真想去,我一定帮你。”

“真的?”孙玉梅高兴起来,“那说定了!如果你去深圳,一定要带上我!”

“嗯。”

寝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韩灵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驳光影。

深圳

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此刻在她心里,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而命运的车轮,正悄无声息地转动着,将几个年轻人的未来,引向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南方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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